陕西省农村土地政策

  晚上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说了一个关于农村土地的政策问题。大意是说以后四五年内响石潭家乡那边农村的土地包括宅基地都要被国家回收,然后村上统一盖楼,农民集中居住。

  我第一反应是这个咋可能呢?这岂不是就回到大锅饭时代了?莫非这就是社会主义中级阶段?相当诡异的政策。于是我和母亲又说了一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资阳人,蜀人祖先之谜

  1953年3月,在修建成渝铁路资阳九曲河一号桥墩右侧的泥坑里,当重庆大学张圣奘教授从刺骨的泥浆里捧出那具远古人类头骨化石之时,一个震惊世界的发现就此展开,蜀人祖先之谜有了答案。

  半个世纪过去了,“资阳人”在历史教科书和大小百科全书上,仅有文字记载,没有像“北京人”、“山顶洞人”那样的感性形象表达,这无疑是一大缺陷和遗憾!


成都明婷饭店地址

  前段日子雷蕾来成都,席间吃饭时候谈到了明婷饭店,对其是大加的称赞,在强调在菜市场拐弯再拐弯之外就是好吃,美味,地道,巴适。

  当时响石潭也只是听听没有在意,刚才四川的广播电台也在推荐呢,看来确实是个好地方哦。明婷饭店的地址在曹家巷菜市场内,具体到了要打听,不然拐弯拐死你。


陕西发生特大型气象灾害

  上周家里大雪,当时母亲给我发短信说今年苹果梨儿绝收了,当时正值苹果花期,梨树也是刚刚花落,这个时候突然降了大雪,气温骤降,估计那些花骨 朵都要给冻死了,没有花,又何来结果呢?

  当时响石潭心里那个紧张啊,立马给其他老家的同学发短信,问下他们的情况。结果他们反馈的信息是有影响,但是不至于绝收。距今刚好一周了,我前天问家里,母亲说目前来看影响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大。


老哥咋就这么热爱百科呢?

  话说我哥四十多岁了,咋就越来越年轻了呢?在百度百科那个活跃啊~相比之下,我这个做弟弟的倒是老了许多。

  刚才在哥的百度空间里面,居然发现他跑到北京去了,和百科船长一起有模有样的来了一张合影。他俩站在一起,哥显得比船长还年轻。


刘二涛,男大十八变?

  想起了刘二涛,看到他的空间相册,果然是男大十八变啊,和初中的样子相比,那是改天换地啊,当然了,人家现在是军人了,或许军人就是这样吧。=

  还记得大一时候我们写信来往,他说他们每天晨练要跑十公里,他腿上都长出几大块乳酸啦,O(∩_∩)O哈哈~

  还有就是响石潭百度或者谷歌一下刘二涛的资料,居然出奇的少,莫非当兵的都不上网么?所以我今天写了这篇文章,过两天再来搜搜,就不信百度不出来你刘二涛。吼吼~~

  对了,刘二涛这些年文采可是大长啊,空间里面的文章全是文绉绉的呢。有一个写的涨工资比较好玩,正宗陕西方言版。附于下:

  盼了一年,工资终于涨了!早上吃饭可以加一个茶叶蛋了,豆腐脑可以多吃几碗,吃不下?没关系,直接倒掉,不就一块钱吗,咱有钱!吃饱了,嘴一抹,康复路浪去,也找个不打折的摊儿,花个一二百,买个三四条裤子,四五双鞋,再捎带六七双袜子,逛到下午,满载而归!刚好是吃晚饭的点儿,来个肉加馍,对了,肉得是纯瘦的,不就贵五毛钱吗!再来碗凉皮,哎!这陕西套餐嗫就是喋不够么!差点忘了,哎,老板,你把喔辣子油多加点么,看把你啬皮地!羊肉泡?今儿算了,不就是涨工资了么,忍个子,叫人说把咱张的!咱就美美地喋…美美地喋…美美地…对了,有媳妇的兄弟们,拿这工资回家应该不会再被媳妇打了吧?


家乡的苹果,一个杯具

  前两天家里把苹果买了,一斤六毛钱,陕西秦冠。昨天晚上响石潭和大人去好又多,嘿,这里的秦冠还真他妈的贵啊,居然是四块二毛八一斤啊,身价涨到了七倍之多啊。

  这就是原产地和销售场的区别了,这么大的差价利润都被那些客商赚走了,而农民依旧是可怜巴巴的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然,这比欧尚好了,欧尚居然拿秦冠冒充红富士,更汗……


春天沙尘的印记

  这几年扬沙越来越肆虐了,昨天响石潭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说家里狂风骤起,沙尘漫天的啊。记得以前高中时候虽说也有沙尘,但是比起这几年倒也矜持许多了。

  记得高中时候大家伙一起在食堂吃饭,一阵大风刮来,食堂里面的碎屑便随风起舞,而我们则只好草草吃饭完,免得吃下混满沙土的米饭,那可就难以下咽了。


陕西美食laowasa怎么写?

  昨天在西安的街道上看见有一家餐厅,招牌里面有一个字是黄应丽从来都没有见到的,这字就像是新造的字一样,在字典里面是找不到的。

  就像是陕西的biangbiang面一样,不但笔画比较的多,造型独特,而且还在字典里面找不到。到了陈述家,黄应丽问陈述哥哥,哥哥说这个字念sa是第二声的。


风雪之中贴对联

  响石潭回家前在成都买了对联回去,大年三十那天飘起了雪花,于是在一片喜气洋洋的雪景之中,我们贴起了新春的对联,这可是全家总动员的哈。母亲和好了浆糊,爸爸给我扶着梯子,而我则负责贴对联哈,母亲还在一旁看对联有没有对齐。大人则是在一旁拿着手机照相呢,记录下那珍贵的时刻。

  去年离开家的时候,父亲开的蹦蹦车不小心把门框给弄烂了,这次回去响石潭发现门框已经修补了。但是去年贴的对联早已是荡然无存了,门神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年了,时光磨去了太多了的印记。如今,响石潭已经坐在了成都,而贴对联也仅仅是在一周前,但是仿佛已是很久很久。虽然刚刚从家里来,但又仿佛许久没有回家了。想家了,那份思念,那份亲情,走南闯北都在我的心底分分秒秒的萦绕着。

  看看贴对联时候的照片吧,让响石潭再次回到家乡。照片上可以看得到那雪花划过的痕迹,那就是岁月的无情。

响石潭贴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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