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2010-10-07): 基孔肯雅病毒(Chikungunya Virus,CHIKV)属于披膜病毒科甲病毒属,病毒直径约70nm,有包膜,含有3个结构蛋白(衣壳蛋白C、包膜蛋白E1和E2)和4个非结构蛋白(nsP1、ns more…

晨起,五一第四天,阳光播撒,暖意融融。昨天孩子和几个班上的小伙伴一起参加研学活动(双年展),我和妻子陪同。研学活动地点在金牛区天府艺术公园当代艺术馆和天府美术馆内。这里原是跃进村,每次坐公交经过时都可以看到破破烂烂的村落,几年过去,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场馆都需要提前几天预约,当天预约不到,早就满员。人们排着长队,查看行程码,打开健康码扫场所码,测体温,扫预约票二维码,过安检,进到场馆内。

对孩子来说,这既是学习,也是玩耍。五一期间,小伙伴们在一起开开心心,放下作业,放下烦恼,一个字“耍”。孩子们在各个展品前时而驻足,时而快速走过,时而交流讨论……家长们简直跟不上孩子的步伐。走在场馆中,突然发现原来美术作品不再只是一张纸的涂抹画画,可以是声光电的结合,可以利用现在的投影技术,可以结合视频播放……第一印象眼帘的手电筒光照的人像,前面还有一个镜子,一种与深渊🌌互相凝望的感觉。

之后看到很多画,那种非常自由率性的作品。或许真的就是那句话,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就是属于那种看热闹的,有的画任凭墨汁横流,有的画就是颜料层叠,有的画则是一堆塑料袋,一堆旧杂志的粘贴。凡此种种,确实看不懂作者想要表达什么,但能从中感受到一种不想被约束的能量,一种渴望自由,拥抱美好的初心。手持画笔,跟着意识流,信马由缰,纵横驰骋,不管是高山深涧还是飞湍瀑流,只要是思想能到的地方,就一定有笔墨的点缀。

继续行进,画面逐渐立体起来,看到一个硕大的蚕茧悬在空中,四周由蚕丝围成了一圈,最下面是一个圆盘,似乎这个蚕茧就是从中撕破藩篱,跃然而出,或许下一步就该是破茧成蝶了吧。这是生命的华丽蜕变,这是力量的封闭与冲破,这是置于死地而后生的一种自我解放……也不知道作者想要表达什么,围观者众,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继续行进,到了二楼展厅。这里开始有声光电的结合,有多媒体与美术的整合。遗憾的是,天天盯着手机的我们,看到一个个电视屏幕播放的美术作品,仿佛看到了一张张gif图片,伴随着刺眼的光线,还有厚重的显示屏,总觉得没有纸张的轻灵与爽朗。动态的画作甚至侵蚀了观众想象的空间,画面是动起来了,但这是一种gif图片的循环往复,这种动态是僵硬的,是机械的,让一幅画失去了灵动的感觉。倒是由瓷砖拼凑的图片,残破中透着一种力量,更让人觉得舒畅。

有一幅画叫做灵魂伴侣,颇为抽象。这是整个双年展里面唯一让我搜索了作者介绍的作品。作者宋琨,1977生,喜欢看的电影是科幻、玄幻、魔幻片儿,纪录片或现实题材不在她的兴趣之列。作者认为“以肉眼纪录的现实形象,中规中矩的写实不在我的兴趣范围。”语言上结合了中国禅画水墨的笔法、留白及液体物态、还有硬边写实,赛博格、SD/BJD关节人形,捆绑SM等造型元素,在这些现实背景里她希望提纯“自性关照和透明”的灵性属性。

在负一楼,这里展示了建筑的美学。在一个类似西村大院的钢铁建筑模型方便我待了很久,模型上面有很多塑料的小人儿。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在运动,有的在睡觉,有的在阅读,有的在喝茶,有的在讨论,有的在远眺……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我们身边的高楼大厦,如果把所有的非承重墙拆掉,如如果去掉所有的玻璃门窗,或许我们看到的也就是这般景象了。在钢铁水泥裹挟下的众生百态,有阳光,有晦暗,有希望,有落寞,有……但这就是现实中的“活着”。

在另外的一个场馆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种子,不过我第一反应不是在想生物的多样性,而是想到了韭菜和麦苗的笑话。简而言之,就是城里的娃娃们不认识韭菜,走在农田里面,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麦苗,居然还以为是韭菜。以前读书时候老师每每讲起来,总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心里想这城里的人见识“真少”啊。几十年后的今天,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孩子也不认识韭菜和麦苗了,难免唏嘘。我们一方面要生物多样性,同时我们也要培育思维的多元化,要增加孩子见识。

末了,孩子们又去了成都市图书馆里翻了会儿书。结束参观,顺着丝路云锦,到了龙湖西宸天街这里吃了午饭,之后又在新金牛公园这里耍了很久,六点过回家。一天下来,娃儿们是精力充沛,大人们累的脚趴手软。不过倒也乐呵,跟着孩子去学习,跟着孩子去思考,或许还需要一个,就是跟着孩子去玩耍。要有孩子的童趣,要能够卸下包袱,全身心的投入到每一个当下。不犹豫不徘徊,只管勇往直前。双年展,展示的是自由与未来,传递的是开放与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