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成都,一种淡淡的美好抚触心头

此刻的成都,分外妖娆。走在成都大街小巷,处处银杏闪耀着靓丽的黄色,满城尽带黄金甲,醉喜这种黄绿黄绿的颜色。

锦里西路,马路两边都是银杏树,人行道上面铺满了银杏叶。一阵风吹来,银杏叶纷纷扬扬,半空中兜个圈儿,落到地上。

青海崂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当很久没有更新日志,一般是生活和工作遇到了大的冲击,需要静下心来梳理思路,无心码文字,不知从何说起。

岳父去世后第二周到青岛参加中国社区卫生服务发展论坛;第三周母亲晕厥住院,现已出院;妻子将住院手术,未知的不安;领导要求科室主任搁置科室管理,定时接诊,自行解决绩效难题,加班已无底线,不知何去何从;上周还了部分房贷,卡里剩下三位数,拮据异常

青岛期间,去了一趟崂山。对于道教的认知基本源于各类武侠片,进而青城山,崂山则是穿墙术,抑或想到老子,想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群山环抱中,老子的巨型塑像屹立眼前,想到上半年泉州那几个字“老子天下第一”,一种不言自威的清静与脱俗。

“人生就像采蜜的蜂,到头来一场空”,深切悼念岳父

国庆至今没有记录生活,国庆期间只是和孩子去天府广场走了走,看了几部爱国电影。今年5月份岳父查出癌症以来,一直在哀伤氛围中。国庆Coco妈妈回老家照顾父亲。上周末病情加重,我们13日和15日晚上回去看望老人。17日凌晨2点15分,岳父永远离开我们。

这几天格外晴朗,大山肃穆。16日下午离开岳父回成都,给岳父说“我们改天再来看你”,看到岳父眼角泪花。谁知,周四已阴阳相隔。回到家看着空荡荡房间,岳父睡过的床已收起来,一片空白,心更空空。虽知人固有一死,真当亲人离世,那种悲戚无法形容。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纪念恩师舒惠荃

昨天在成都殡仪馆送了研究生导师舒老师最后一程。7月25日刚在省医院病床上看过舒老师,如今已是阴阳相隔。

2007年09月31日,在中医附院的电梯里面碰到了舒老师,当时推免研究生,我选择了肾病专业,请舒老师做我的导师。从此,舒老师将不断启迪我进步,鼓舞我前行。

回石潭,故乡那份凝重的美

上周四到周日(8月23-26日)四天,时隔三年回了趟故乡,全家团聚。感觉可以码很多文字,比如故乡,比如故人,比如故事……16年前父亲刻在院子核桃树上的文字依稀可见,仿佛在默默讲述着这里发生的一幕幕。

院子里面孩子玩的泥巴,曾几何时,我也这样玩过。在农村,我们可以找到何其相似的童年。在城市,一片电子化设备,无数各类考级补课中,似乎童年从来都是一个笑话。小时候玩泥巴,摔狗狗炮。

三周年祭奠,这里分明是远行的根

这次回家的主要原因是大妈(爸爸的哥哥的妻子)去世三周纪念。在老家人去世后一年一祭,连续三年,分别叫作头周年、二周年、三周年。三周年最为隆重,亲朋好友都来纪念,常有戏剧、电影。

母校、故乡,乃至当下,时光荏苒,不容懈怠

哗,两周毕。一周看一本书确乎如大家所料,不现实,各种事情不期而至,打乱了原有阅读节奏。或许,退一步,坚持阅读就是。渐渐的,我确乎不能给自己再定义为“忙”,因为现在的各种忙碌是为了将来不再忙碌,但也真真的每天大约12个小时放在工作上。

这两周,看望研究生时期的导师以及在乡下的岳父;完成宣传科初步构架,以及持续变革的公卫工作。导师在省医院住院,和同门一起探望。在省医院,大家聊到肾内科,谈到医联体,很多10年前片段,在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奔跑。路过母校时,信手拍照。

(成都中医药大学首任李斯炽校长,我们的铜像校长)

走进浣花溪: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7月8日晨,昨晚赶在十二点钟前阅读完了《能力陷阱》一书,书籍确乎前行路上的明灯,这段时间的很多困惑豁然开朗。

昨天Coco完成了本年度跆拳道考级,这次考过就是红带。考试结束后一起去浣花溪公园,距离孩子上次来这里已三年。这次变化很大,诗歌韵味更浓了,杜甫身影更密了。穿梭在竹林之间,冷不丁就会出现一个瘦骨嶙峋的铜塑,似乎穿越在“古道西风瘦马”当中。

浣花溪是成都最著名的公园之一,较之其它,这里清雅许多。不管是花朵,或者水流,都能够给你带去一阵脱俗之感。公园里每一处都进行了精心设计,多年之前看到的卵石河道都已是亭台水榭,搭配着阴沉沉的天气,倒有着几分水墨田园风光,只是纷飞的蚊子有些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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